当莱戈拉斯赶到时,大家已经整装待发了。他发现斯派克也加入了。“在中土位面的时候我们总是与龙为敌,而现在我们倒要和龙一起冒险。”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这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是吉姆利就受不了了,此刻他正和甘道夫就着这件事吵起来呢。“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头龙啊。要是在中土位面我们早就被烧成灰了!”“但这里是小马位面,这里的龙要友善得多。至少斯派克是不会伤害我们的。”这时,斯派克走了过来,他向吉姆利递过来一颗成色极好的宝石。“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所以我愿意以这块点心做抵押。如果我有任何加害与你的想法,它都是你的。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思考,吉姆利终究败在了宝石的诱惑上。他一下子夺过宝石,将钢盔偷偷打开一个缝后塞了进去。“好吧,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指望我太相信你。”
“我以为你会多叫上几个成员。”甘道夫摇摇头。“如果这次的任务是远征而不是潜入的话,我想我会的。一方面,数量太多就不是前行了,另一方面,他们都有自己的职责所在。轻易离开只会产生不必要的差错。说到这,星璇给了我这些。”他拿出了三个卷轴。“第一个卷轴记载着小马位面的地貌,我可以模糊地感觉到戒指在坎特洛特的西南方向———这也是钻石猎犬王国所在的方向。通过一个晚上的探讨,我们一致认为钻石猎犬王国是萨鲁曼最有可能的藏身处。而斯派克对钻石猎犬最为熟悉,这也是我邀请他加入的原因。第二个卷轴记载着瞬间移动的咒语。必要的关头可以用它来保我们周全。第三个卷轴则记载着变形魔法,它可以让我们光明正大的混进他们的王国中,毕竟有些国家非常排斥外人。”
“至于蓝焰。”他递过来一把匕首——镶嵌着蓝宝石的刀柄,红色的匕刃。“这是我向兵器库‘’借‘’来的,你也许并不想伤害别人,但有一件保护自己的武器总是好的。”蓝焰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匕首。“我们将往西南方向出发,在部分地区会停留一段时间。有几个戒指被萨鲁曼藏在那里,值得注意的是,戒指的存放点连起来正好是通往钻石猎犬王国的路线,好像他邀请我们一样。但即便是明摆的陷阱我们也要前往——再普通的戒指在萨鲁曼手里都会对结果产生极大的影响。至于那段跨塞拉斯提亚海的部分,斯派克会带我们飞过去的。”“等一下,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让龙背着我们飞过去?这就是天方夜谭!”吉姆利不满地抱怨道。“这是我目前想过最便捷的方法,除非你有更好的提议……”莱戈拉斯无奈地看着两马争吵着,因为双方的观点都有道理。
就在他们争吵时,身处于钻石猎犬王国的萨鲁曼却在对一堆的图纸沉思。“这种矿石的化学性质不稳定,但要是将它磨碎并以1:5的比例搭配火药,将发挥出很强的威力。目前最好再改进一下,我可不想它炸膛。”他又在其中一张上面改了改。“这就对了。”作为对自己的奖励,他拿出一个烟斗并将它点燃。在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的吐出烟圈。就从烟圈的形状上看,他的享受程度丝毫不亚于甘道夫。在这里,他不需要遮遮掩掩,以免招到甘道夫的嘲笑。(他如此认为。)他过去曾经嘲笑甘道夫这种奇怪的爱好,直到自己亲自去体验才知道这其中的美妙之处。然而他自身的高傲和对其他人的轻视让他始终放不下脸面向甘道夫承认这个观点。所以他只能私底下模仿,哪怕甘道夫知道这个秘密。在一番享受之后,他对另一边的提雷克问道,“嘿,提雷克,你在拿着这个连有两个圆铁片的棍子做什么?”
“这是杠铃,而我在卧推。你的位面就没有人锻炼身体吗?”在这个时候,提雷克要集中精力以免哑铃压到身上。因此当他不得不抽空回答问题的时候会有些不耐烦。“是有人会锻炼。但他们的工具通常是山上的巨石或巨大的木桶。没有用这个……杠铃。我想这就是文化差异。不过你只要吸收魔力就强化自身,那你做这种锻炼的意义又何在呢?”提雷克沉默了一会才回答。“这种锻炼可以让我更精准的把握自身的力量,以免我造成用力不当而失控的局面。另外这也可以作为发泄情绪的手段。”“你块头那么大不是没道理的。不过你得快点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臭汗——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还见国王,当你看到宫殿是时候不要太惊讶,记得看我眼色说话。”
“这座宫殿的主人可真会享受。”哪怕是身为王子的提雷克可以肯定这是他见过最奢华的宫殿:红宝石、蓝宝石随处可见,点缀着天花板的是水晶,装饰着地板的是黄金。“没错,我第一次来到这也是那么想的。哪怕是一国的王子也会被它所吸引。”在一瞬间,提雷克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怎么了,我说错话了?”“没有”“两位,这边请。”侍从也很惊讶。一匹外来的独角兽竟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国王的欢迎并成为其宠臣。尽管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让排斥外来者且一向行事荒唐的国王颁布出好几条合理的法令,并让它们得到实施。但是“请一只猴马怪和独角兽当自己的部下?这比以前还荒唐!”“现在先别发问,提雷克,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而关于宫殿的问题在你看到国王时就会得到答案。”
萨鲁曼所言非虚。当提雷克看到国王的一瞬间,他知道宫殿为何如此华丽了。国王的体型十分肥大,堪称臃肿。在他的国家,只有一个彻底放弃努力的角色,一个终日沉溺于享乐的角色才会这种身材。无论是外表还是精神都让人感到恶心。当他看到萨鲁曼时,他想起身去迎接。但是沉重的身躯并不给他半点面子——让他在刚站起来的瞬间就倒下来。经过一番折腾,他在守卫的挽扶下才勉强站起来。此刻他身上也散发着一身臭汗,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谁敢笑,也没有谁敢抱怨,除非他们想住地牢里。“萨鲁曼……”话未开口,他又摔了下来。这次萨鲁曼也看不下去了,他用魔法扶起了国王,并对他行礼。“参见陛下。”“免礼免礼,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遇到你这样的手下,他们除了莱特将军都是一团废物!在短短十几天内你就研究出新的生产机器,新的管理方法。现在宝石出产的效率是之前的两倍。”“我的荣幸,陛下。现在向你介绍我的朋友——我之前向你提到的提雷克。他一向忠心耿耿,而且十分的强大。他成为我们将军可以一直保护我们的国家。”
国王上下打量着提雷克,强壮的肌肉与巨大的身形打消了国王大部分的怀疑。“我想萨鲁曼所言非虚,但是如果不展示实力的话我还是不能将这个位置交给他。”这时提雷克却向前单膝跪地行礼,“如你所愿陛下,我会证明萨鲁曼的话是对的,如果陛下不介意,可以让你所有的手下与我比试。”萨鲁曼意味深长地看了提雷克一眼,点了点头。“手下留情。”“我当然知道。”因为吸收了魔力的缘故,提雷克的皮肤变得刀枪不入无坚不摧。他就站在那儿任凭士兵们攻击。在他们感到疲惫之时以一个横扫结束了战斗。
这下国王没有半点怀疑了。“你说的没错,如果让提雷克当将军,我的国家会更加安全。只可惜近来军费开销十分严重,有的士兵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军费开销严重?如果没有那个六十米高的黄金雕像和水晶私人泳池,还有一大堆的宴会。开销会严重吗?”萨鲁曼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这不是问题。”话音刚落,一座宝石山瞬间将国王淹没了。“这,这是……我不会做梦吧?”国王随手抓起一颗宝石打量起来,然后咬了一口。他的牙齿险些崩开了,毕竟只有龙族以宝石为食。“这不是梦!”他抓起一把宝石往身上撒,接着以一个优美的跳水姿势扎了进去。这真是奇怪啊,先前他还要靠手下的搀扶才能勉强站起身,现在竟然可以自由的在宝石之海里穿梭。
萨鲁曼与提雷克一直看着国王直到后者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咳咳,话说这些宝石你是在哪里得到的?”“巨龙的巢穴……”萨鲁曼话未说完就被国王打断了。“哼,管他是在哪得到的。巨龙?他们就是掠夺者!凭什么他们的宝石可以堆积成山?就因为他们有坚硬的鳞片、锋利的爪子和足以熔化黄金对火焰?这真是不公平,和其他种族相比我们没有一点优势。在力量方面我们不如陆马,更别提那群居住在北方的亚克!我们既没有像狮鹫、飞马那样在天空中翱翔的能力,也没有像马鹫这般住在海中的可能。就连阿比西尼亚那群毛球都比我们敏捷!真羡慕独角兽还可以使用魔法!可是老天给我们什么了吗?什么都没有!”“正是如此,我才对我们目前国家的状态感到担忧。特别是军队管理这个方面,如果陛下许可……”萨鲁曼话未说完又被陛下打断了。“当然可以,萨鲁曼国师办事我最放心了。我信任你!来人,带他们去见莱特元帅!我相信在你和莱特元帅的努力下,我们的军队必将所向披靡!”
“问吧,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在前进一段时间后,萨鲁曼打破了沉默。他们与侍从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钻石猎犬国王会对一只独角兽如此信任?我记得他们对本族都不是特别友好更别提外人了。”“我用了点谈话的技巧和语言的魅力。这原理其实很简单,谁不喜欢好听的话呢?幸好这个国王也是个合格的失败者,他才会轻易听信我的话,不然我要花很久的时间。”“那那堆宝石是从哪来的?”“我说过,是巨龙的巢穴,就是那被派往攻打坎特洛特的巨龙巢穴。在控制了那头龙后,他的宝石自然归我了。”“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给国王如此多的宝石以换取军队的管理权?”“首先金钱是打通人脉、拉拢人心的不二之选。这次表演将会给我们未来的合作伙伴留下不小的印象。而且这次我给出的宝石数量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而且我也不觉得这笔钱会被国王用在军费开销上,这多半又会成为他享受的资本。其次,你知道,这些士兵的战斗力虽然对我们来说如蝼蚁般脆弱。但是一旦数量多起来也是相当棘手的——他们足够牵制你一段时间,而在战斗中,这段时间足以决定你的成败。这也是我在你过去失败的根源上所总结的经验——我们需要一支属于自己军队。至少这样可以减少你自身被牵制的可能,你过去几场失败都是因为被牵制导致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使用谐律魔法。不过关于这个魔法我还需要你给我更多信息,我想尝试去破解它。”
提雷克不得不承认萨鲁曼说的非常有道理。除了最后一句,谐律魔法是他说知最强大的魔法,就连格罗迦的力量都不能与之相比。破解谐律?有点痴心妄想了。他不止一次体验过面对谐律魔法时的无力与绝望。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信心满满,也许值得一试?他点了点头。“还有个问题,我并不会管理军队。”“这个将军只是挂个名号而已,在这方面你不需要太操心。你只要发挥你的榜样作用即可。想想看,伟大又全能的提雷克将军!”提雷克摸了摸胡子,也不错。“好好准备一下,接下来的一场战斗会让你收获不少的。”萨鲁曼的下一句话又让提雷克懵了